凌晨五点,首尔训练馆的灯刚亮,安洗莹已经坐在角落啃鸡胸肉了。餐盒里整齐码着三块煎得干透的蛋白块,旁边一小撮西兰花蔫得像刚跑完十公里,她筷子都没动一下。
手机就搁在餐盒边上,屏幕朝上——锁屏画面是东京奥运会女单领奖台,金灿灿的金牌挂在别人脖子上,但她的拇指反复摩挲着那道反光,仿佛能蹭出点运气来。
教练说她最近加练到晚上九点,结束后不回家,直接在健身房煮蛋白粉。水壶里咕嘟冒泡的时候,她盯着墙上的奥运倒计时牌发呆,眼神比杠铃片还沉。
普通人吃一顿水煮鸡胸都得咬牙坚持,她一天三顿雷打不动,连外卖软件收藏夹里全是“高蛋白低脂套餐”,备注栏统一写着“不要酱,不要油,不要命似的吃”。
有次队友偷拍她吃饭,镜头里她左手握叉右手翻战术笔记,蛋白块切得跟骰子一样方正,连咀嚼节奏都像在卡秒表。底下评论炸了:“这哪是吃饭,这是给身体上发条。”
其实她衣柜里塞满赞助商送的潮牌,但训练服永远是最旧那件,袖口磨出毛边也不换。问起来只笑:“穿新的会分心,总觉得得配得上它。”

巴黎奥运积分赛快压到胸口了,她手机屏保还没换。有人问为什么不换成自己的照片,她低头戳了戳屏幕:“等挂上真的,再换不迟。”
现在你刷到她动态,八成又是凌晨四点的蛋白餐打卡,背景ayx体育音是球鞋摩擦地板的嘶啦声。你说这人是不是疯了?可金牌照片在她屏幕上反着光,亮得让人说不出话。





